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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上博楚简札记

 

      上海古籍出版社于2001年11月正式出版了《上海博物馆藏战国楚竹书(一)》。这部分楚简材料首次在2000年8月19日举行的“新出简帛国际学术研讨会”期间于北京大学赛克勒博物馆公开展出,与会中外学者纷纷拍照和临摹,马承源先生也介绍了上海博物馆收藏楚简的有关情况和部分研究成果。我有幸出席了会议,会后也将上海楚简与郭店楚简作了对照,有一些心得体会。由于得到正式出版物的时间较晚,近期又搬迁新居,一点体会未能及时整理。近来浏览《简帛研究》网页,始知讨论上海简已十分活跃。大家在网上相互交流、讨论,令人鼓舞。我们有的意见,与网上学者发表的意见相合,有的则不尽相同。现选择几条有争议的字句,偏重字形发表一点看法,不一定正确,聊供研究者讨论、参考。

 一、民臧服而刑不屯

 郭店《缁衣》简一:夫子曰:好美如好缁衣,恶恶如恶巷伯,则民臧 而型不屯

此条的前两句,学术界的意见比较一致。主要是后面一句,看法不一。其中最关键的就是“ ”字。

,上海简作“咸 ”,今本作“咸服”。

郭店竹简整理报告释 为“ (它?)”,“疑为它字异体”,录裘锡圭先生按语“‘而’上一字似当释为 ”。[1]或主张是“扐”之异构,引段注《说文》扐下云:“权度多少中其节谓之扐”。认为简文“盖执政者好恶分明,则民知其节度而扐择之,此‘臧扐’之谓”。[2]

有学者认为   读为“力”,是尽力、竭力的意思。疑“臧”是“咸”之误。[3]又有学者认为臧当是“咸”之讹。 ,从力,从攴会意,为“以力服人”的专字,即服。[4]还有学者认为 ,既非 字,亦非扐字,字从力从殳,而是“役”字的或体。“民臧 ”即“民善役”,意思是说“人民乐意奉献劳役”。[5]等等。

此句之义,诸家从不同的角度去分析、探讨,尽管意见不一,则无可厚非。

未见到上海楚简之前,我们曾经认为此字从力从攴,当释为扐。攴与手形义俱近,如刘文所举捕与 、损与 、播与 数例,还如扶与 、措与 、揚与敭等,以为简文的“扐”是个假借字,是借扐为服。理由如下:

   扐,从手,力声。力,来母职部。服,并母职部。扐、服古韵同部。

  《诗·小雅·斯干》:“如矢斯棘。”《释文》:“棘,《韩诗》作扐。”[6]马王堆汉墓帛书《六十四卦·習坎》上六“棘”作“勒”。[7]

   僰,《说文》:“犍为蛮夷。从人,棘声。”《吕氏春秋·恃君览》:“僰人野人,篇苲之川。”高诱注:“僰读如匍匐之匐。”《诗·邶风·谷风》:“匍匐救之。”《礼记·檀弓下》引匐作服。《诗·大雅·生民》:“诞实匍匐。”《释文》:“匐本亦作服。”[8]

    是力、棘与匐、服音近可通之证。故从力的“ ”可假为“服”。

见到上海简后,以上的看法有所动摇。

上海简的这个字,下从力,力上所从与师克盨的“ ”字左旁类似,似可释为“糼”。 糼,《集韵》以为“功”字或体,与楚简内容不符。如的确是一个与“服”音义相近的从力声之字,就如上举之例。

我们以为上海简的这个字的上部当为下列曾侯乙墓竹简“ (箙)”字之省声形。曾侯乙墓竹简的 为“箙字初文,从 声。 ,就是盛矢之器。[9]

       因此,这个字就是从力、箙省声。箙、服自然可以假借。如上海《缁衣》简9“衣”即衣服。《古文四声韵·屋韵》录《古孝经》(5·3B)服作“备(箙)”。[10]《国语·郑语》“檿弧箕服。”韦昭注:“服,矢房。”

     如上面分析不误,郭店楚简的 ,就应该理解为从力、攴声的形声字。攴,滂母屋部。服,并母职部。二字声母同属唇音。

   “臧”, 上海简和今本作“咸”,可能是因二字形近而误。因为臧本似从咸作,如古玺多从口,从臣少见。臧,有学者引《左传》宣公十二年:“执事顺成为臧。”“臧服”就是“顺服”。 文义可通。《後汉书、仲暠传》:“暠诚心怀抚,信赏分明,由是羌胡龟兹莎车乌孙等,皆来顺服。暠乃去烽燧,除候望,边方晏然无警。”但是,上海简与今本相合,故“臧”也可能是“咸”字误书。郑注:咸,皆也。咸服即皆服。义也可通。孰是孰非,还有待新材料证实。

   屯,今本作试。或主张是字形之误。上海简从屯从刀。屯,或主张义为陈。《楚辞、离骚》:“屯余车其千乘兮。”王逸注:“屯,陈也。”“刑不屯”即“刑不陈”。[11]

  如此,简文“民臧(咸) (服)而型不屯 ”,就是说,老百姓皆顺从而刑法不用。

二、万邦作伏

      上海《缁衣》简1“万邦作 ”,郭店简和今本《缁衣》作“万邦作孚”。上海简注释 ,“   有省笔”。

    今按,服字右旁有省“又”者,见于金文和《说文》古文。但“舟”形未见省作“丿”。所以,我们怀疑此字有可能为“伏”字变省。伏本作 等,象人侧面俯伏之形。[12]伏、服可通。如匍匐,又作匍伏或匍服是其证。[13]《说文》絥或作鞴。

  三、为下可 而志也

 上海《缁衣》简2“为下可 (志)也”之 ,郭店简作从口从等,今本作志。上海简注释认为从因,止声,《说文》所无。

今按,此字从“因”费解。所谓的“因”当是“齿”形写变。郭店楚简的“齿”作 ,       等形,止下写成连笔便似“因”了。此假齿为志。上海《缁衣》简19“志”从“目”作 ,注释认为是“齿”字异体,与中山王方壶铭文“齿”字形近,读作“志”。核方壶齿作 ,与简19不同,而与简2之形类同。简19实从目,如下列目或从目之字:

   中山兆域图视           郭店楚简目、亲                     古玺目、盲

    目与心义近, 可能为志之异构。侯马盟书“质”字从贝,或从目,或从心。[14]有可能是贝省从目,目与心义近,故又从心。

 四、谨恶以 民淫

   郭店《缁衣》简六:故君民者,章好以视民欲,谨恶以 渫民淫,则民不惑。

     此句的关键是“ ”字有不同看法。

     郭店简报告释文为 。今本作御。裘锡圭按,“上部与《穷达以时》篇二号简‘殜’字右旁相同,似当释为‘渫’。《说文》:‘渫’,除去也”。或认为“此字从亡,为阳部字,疑以音近借为‘御’”。[15]或释为“ 柞”,解为“治”。“ 柞民淫”者,“治而去民之淫俗也”。认为“今本作御,失之远矣”。

上海简4此字作从虍从鱼作 。或主张郭店简从“困”。[16]

   今按,此字释读有两种可能,一是从“亡”,一是从“困”或“根”。

   世、乍、亡虽然形近易混,但有偶见与常见之别。相关诸字比较如下:

  鄂君启节           上海简             郭店简

 

  

     通过比较,我们的印象是,楚简从世的字从“止”,可能是省形,又以此为声。世,书母月部。止,章母之部。章、书声母相近(舌音)。

(作)字多如所举之例,其中作 形者少见。亡字一般是三笔,中间一笔的笔意一般多向左撇,与右面一笔成“人”字形。作后面几形者少见。

 《穷达以时》简二的“殜”字,依字义可释读为“世”。所从的“世”当是省形或者以“止”为声。但这不等于凡是与此相近的字形都可释为从“世”。如《说文》 字就是从亡,而非枼字。

    曾侯乙编钟铜挂件上刻有音律名 钟,第一字与竹简构形类似,下从木,其上我们曾经将其释从“亡”,读为“黄钟”。[17]

   因此,上举的 ,有可能从亡。

    1、字形与亡相近。此简的 ,与上列从“亡”的字形类同。木、草义近, 也有可能为茫字异体,即芒。《集韵》芒或从水作茫。

  2、字义与文义相近。《方言》芒,灭也。《国语、晋语》:“灭其前恶。”注:灭,除也。《楚辞、初放》:“贤者灭息。”注:灭,消也。亡也有去义。以 (茫)民淫,就是可以消除、消亡民淫。

  3、楚简与传世的文献用字均为音近借字。传世本作“御”,与上海简作从“鱼”均属疑母鱼部。亡、茫属明母阳部。鱼阳对转。古“亡”即“無”,典籍及古文字中习见。無属鱼部字。鱼、御与亡或茫诸字音同或音近,故可假借。

   此句之义是,为民之君,要章显美善以告示民之願望,严禁邪恶以消除民之贪侈,这样,老百姓就不会迷惑(知其所从)。

    如将此字释为从“困”,也有根据,主要是其形与《说文》困字古文和《古文四声韵》(4·20A)所录《古尚书》和《籀韵》的“困”形相同。古本《尚书》困多作 [18]

    我们考虑,如果此字真是从困,所谓的“困”,也可以释为“根”或读为“根”字。《古文四声韵·痕韵》录《古老子》根作“ ”(1·37A)。甲骨文有 字,于省吾先生曾主张释根,或主张释困。[19]根,有杜绝、清除等义,与文义也贴切。

  《管子·君臣下》:“审知祸福之所生,是故慎小事微,违非索辩以根之。”《後汉书》87《西羌传论》:“若攻之不根,是养疾疴於心腹也。”

      谨恶以 (根)民淫,则民不惑,意为严禁邪恶以杜绝或清除民之贪侈,这样老百姓就不会迷惑。

     两相比较,考虑到诸字音近的关系,从亡一说,长于从困。

五、君好则民

    上海《缁衣》简5“君好则民 之”之 ,郭店简作 ,今本作欲。上海简注释无说。今按:此为“ ”即沿字所从,非公,非谷省。沿,喻母屋部。欲,喻母元部。二字双声。此假 为欲。

 六、百姓以仁道

   郭店《缁衣》简12:子曰:禹立三年,百姓以仁道······

    道字,今本作遂。上海《缁衣》简7作 。“遂”与道、 究竟是什么关系,还需要再说几句。

   我们曾经将上海简的 释为 ,并分析了犢、遂的关系,指出郭店简的 有可能为儥之或体,即今之 字。儥(唐韵“余六切”)、犢同属定母屋部。遂,唐韵“徐醉切”,古属邪母物部。从 的隊属定母物部。《易·丰·上六》:“三岁不 ”,马王堆帛书本 作遂。是 可作遂之证。[20]

   或以为遂为逐误,可备一说。但毕竟今本作遂而非逐,马王堆帛书本 又有作“遂”之例,故今本作“遂”不一定就是误字。郭店简作道,是道、犢、遂诸字音近假借。

    或以为上海简的这个字从“页”声,页即古“首”字,为“字声符,故可读为道。[21]这是一种考虑。但此说没有解释左旁之形,而且这种结构之字所从的“页”多为形符或意符,如颠、顶、项、顺、顾、颂、顿等等。故此说的可能性不大。

 七、上不可以亵刑而轻爵

 上海《缁衣》简15的“爵”字作 ,郭店简作“雀”,今本作“爵”。上海简注释:“ ,字形从氒从少,‘氒’字中增‘少”字,《说文》所无。”陈伟认为,其字从斗,少声。[22]

今按,此字从“少”声是也。从“斗”还值得再考虑。我们怀疑类似“斗”的形体,既非从“氒”,也非从“斗”,而是“爵”的变形,与“雀”从“隹”类似,即从爵,少声,为“爵”字或体。 形似由金文的 等形省变。[23]

 八、不危行,不危言

  上海《缁衣》简16“不危行,不危言”之 ,郭店简作 ,今本作危。上海简注释认为“从石从今,《说文》所无”。

今按,从“今”与“危”无法相通。我们以为,此字就是厃即“危”字。《说文》:“厃,仰也。从人在厂上。”“厂,山石之厓岩,人可居。”是从石与从厂义近。其上人形下之“二”乃趁隙所加饰笔。如赤作 、向作 等。[24]厃读如危。

  九、慧於其(?)者之谓兑(悦)”

      上海《性情论》简6“ 於其(?)者之谓兑(悦)”。郭店《性自命出》简12作“快於己者之谓兑”。庞朴先生认为“其”字之释不对;上海简注释 为忧、囿,也不对。

   今按,庞先生说是。《性情论》简38与郭店简《性自命出》“快”字对应的字是”慧”字,下部与此形类同。此处当是“慧”字省形,假为快。慧,匣母月部。快,溪母月部。

     又,《正字通》以 右为忱字俗体。忱与谌、愖、訦通。愖同女甚 。《集韵》女甚 ,乐也。《说文》快,“喜也”。喜,“乐也”。是 右(忱)与快字义近。但此字可能不是简文之 。缀此备考。

 十、皆生於

 上海《性情论》简8“并生於”的并字作 ;郭店简作 ,释皆。

今按,上海简实当是皆字,只是将上面并列的   下多加了两横划,遂与“并”形类同。这种多加两横划的例子,如同楚简的佥( )或从佥的字,或作                 [25]

 十一、

     上海《性情论》简18“浸是”之 ,释文为“悍”。郭店简《性自命出》30简对应的字句作“ 殺”。

     今按,此字下面非从心。楚文字的心多作 ,与此不同。我们以为其形有可能是“是”字,与包山、郭店楚简的是及从是之字类似。是,在此读为“弑”。《说文》弑,“臣杀君也。《易》曰:‘臣弑其君。’从杀省,式声”。典籍弑、杀义近互作习见。[26]是,禅母支部。弑,书母职部。书、禅二母相近(同属舌音)。《汉书·古今人表》:“卫视夷。”颜注:“即式夷也。见《吕氏春秋》。”《荀子·解蔽》:“是其庭可以博鼠。”杨注:“是盖当为视。”视,禅母脂部。

   “浸杀”,或主张“是渐趋衰弱之义”。[27]我们以为,这是描写悲伤到极点,犹如刀绞一般,类似于上曾太子般殷鼎之“哀哀利锥”。[28]所以,浸杀,当是悲痛欲绝之状。其义还需结合上下文通盘考虑,拟另外行文讨论。

二、谷 而毋遣

       上海《性情论》简27“谷寈而毋”之遣,释文为“ (?)”。郭店简从言从欠。

    今按:其字作 ,应是从 ,与曾侯乙编钟、编磬“遣”字作 形同,即遣字。遣、欠音近可通。[29]

十三、逆字補说

  《性自命出》简9-10:凡性,或动之,或 之···

            简11: 性者,悦也。

            简17:观其先後而 训之

   残简9: 性又

 《成之闻之》简32:是故小人乱天常以 大道,君子治人伦以顺天德。

   《成之闻之》简32的 ,报告已释为逆。《性自命出》简10、11的 ,黄德宽、徐再国释为逆。简17及残简9的 ,刘钊補释为逆。上海简也有几见 ,报告释为逆。这些释读都非常正确,文从字顺。

    我们曾经撰有《齐六字刀铭文释读及相关问题》,将有争议的 等形之字释为 ,遗憾的是成文时未能见到郭店楚简。郭店楚简、上海楚简的发表,更坚定了这一释读的信心。

     齐国六字刀的这个字从逆,应该释读为 (近),训拓,当是齐拓邦之君或齐拓邦长远时期所铸之大刀。“拓邦长”之“拓邦”,当指齐威王至齐湣王之时(前356年-前284年)。考虑到三字“齐大刀”似略早于“六字刀”,我们主张,三字刀(“齐大刀”)当铸于经济实力较强的齐威王时期,六字刀当铸于齐国势力鼎盛之齐湣王时,而很有可能就铸于齐灭宋之年(前286年),以纪念或歌颂齐湣王的时政或功绩。这样,刀铭的时代特点与历史背景均相吻合。[30]

   由此说明,不少疑难的古文字,随着类似大批楚简的材料出土,将会逐渐得到确认。

 

附记:此文为参加在清华大学举办“新出楚简与儒学思想国际学术研讨会”而作。


[1] 荆门市博物馆《郭店楚墓竹简》,文物出版社,19985月。

[2] 刘信芳《郭店简(缁衣〉解诂》,武汉大学中国文化研究院编《郭店楚简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湖北人民出版社,20005月。

[3] 李零《郭店楚简校读记》,《道家文化研究》第17485页,三联书店,19998月。

[4] 周凤五《郭店楚简识字札记》,打印本。

[5] 邱德修《简本(缁衣篇)校注举例兼论<缁衣、郑注>之贡献》,台北史语所主办“第一届古文字与出土文献学术研讨会”论文,200011月。

[6] 高亨《古字通假会典》402页,齐鲁书社,1989年。

[7] 见《文物》198433页。

[8] 可参考高亨《古字通假会典》439页,齐鲁书社,1989年。

[9] 《曾侯乙墓》竹简216193799等简,及503页注16,文物出版社,1989年;也可参考滕壬生《楚系简帛文字编》360页,湖北教育出版社,1995年。

[10] 见中华书局出版《汗简·古文四声韵》,1983年。

[11] 刘信芳《郭店简(缁衣〉解诂》,武汉大学中国文化研究院编《郭店楚简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湖北人民出版社,20005月。

[12] 说详于省吾《甲骨文字释林》374页,中华书局,1979年。裘锡圭《释凫》,《古文字论集》,中华书局,1992年。金文鬰字从此,见《金文编》356页。

[13] 可参考高亨《古字通假会典》439页,齐鲁书社,1989年。

[14] 《侯马盟书》348页,文物出版社,1976年。

[15] 李零《郭店楚简校读记》,《道家文化研究》第17485页,三联书店,19998月。

[16] 见陈伟《郭店楚简与上博楚简<缁衣>对读》,《简帛研究》网页文。

[17] 铭文见《曾侯乙墓》报告,释文见该报告541559页注2629。拙说见拙著《湖北出土商周文字辑证》110页,武汉大学出版社,1992年。

[18] 可参考(日)小林信明《古文尚书研究》。许学仁《古文四声韵古文研究》140页,文史哲出版社印。

[19] 可参阅于省吾主编《甲骨文字诂林》838页,中华书局,1996年。

[20] 黄锡全《楚简续貂》,《简帛研究》第四辑,广西教育出版社,1998年。收入拙著《古文字论丛》艺文印书馆,1999年。

[21] 刘乐贤《读上博简札记》,见《简帛研究》网页。

[22] 陈伟《上博、郭店二本<缁衣>对读》,见《简帛研究》网页文。

[23] 可参考《金文编》356页,中华书局,1985年版。

[24] 可参考何琳仪《战国文字通论》232页,中华书局,1989年。

[25] 见郭店楚简《老子》甲简5;仰天湖楚简   、鐱,郭若愚《战国楚简文字编》,上海书画出版社,1994年。

[26] 可参见高亨纂著《古字通假会典》649页,齐鲁书社,1989年。

[27] 李零《郭店楚简校读记》,《道家文化研究》第十七辑,509页,三联书店,1999年。

[28] 见《文物》198312期。

[29] 说详裘锡圭、李家浩《曾侯乙墓钟、磬铭文释文与考释》,见《曾侯乙墓》553页,文物出版社,1989年。

[30] 黄锡全《齐“六字刀”铭文释读及相关问题》,《吉林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建所十五周年纪念文集》,吉林大学出版社,199812月。收入拙著《先秦货币研究》,中华书局,200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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