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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簡文字考釋三則 蘇建洲 (一)說包山楚簡的「革見」字 《包山》271有字作
(二)說九店楚簡的「
《九店》56.20下有字作
本則寫畢之時,發現劉國勝先生亦釋△為「害」,讀「曷」。[16]但劉先生僅說:「原釋文分析為從虍、且,從又,恐不確,當為從廾,害(憲從害省聲)聲,讀為葛」並沒有舉出字形的根據,加上他認為「布葛」指粗布夏衣亦與筆者不同,因為〈周南‧葛覃〉有「絺綌」,《毛傳》曰:精曰絺(細葛布);粗曰綌(粗葛布),可見「葛」並非僅能指粗布,所以仍保留本則。 (三)說《九店》竹簡的「
楚系文字「申」多作形
[1] 何琳儀《戰國古文字典》頁997、顏世鉉《包山楚簡地名研究》頁342、袁國華《包山楚簡研究》頁478、湯餘惠主編《戰國文字編》頁171 [2] 張守中《包山楚簡文字編》頁40 [3] 黃錫全〈楚幣新探〉《先秦貨幣研究》頁208 [4] 李家浩〈楚墓竹簡中的「昆」字及從「昆」之字〉《中國文字》新廿五期 頁147 [5] 李家浩〈包山楚簡中的旌旆及其他〉《第二屆國際中國古文字學研討會論文集續編》頁375 [6] 吳振武〈戰國貨幣銘文中的「刀」〉《古文字研究》第10輯 頁317、李家浩〈關於陵君銅器銘文的幾點意見〉《江漢考古》1986.4 頁86、黃錫全《先秦貨幣研究》頁205、何琳儀《戰國古文字典》頁1115 [7] 摹本取自吳振武〈戰國貨幣銘文中的「刀」〉《古文字研究》第10輯 頁317、張頷《古幣文編》頁179 [8] 吳振武《古璽文編校訂》222條、蘇建洲《戰國燕系文字研究》頁127-128 [9] 吳振武《古璽文編校訂》222條。此形存在形近混用的現象,何琳儀《戰國古文字典》頁467釋為「夏」亦可從,但考慮到何說以為璽印的「目」形乃由「日」繁化而來,與楚系不能吻合,故從吳振武先生之說,見蘇建洲《戰國燕系文字研究》頁127-128 [10] 其他字形見《楚系簡帛文字編》頁424-425 [11] 此形與楚系文字「夏」字的「頁」旁俱有所不同。關於「夏」字演變過程,見曹定雲〈古文「夏」字考-夏朝存在的文字見證〉《中原文物》1995.3 頁65-75、何琳儀《戰國古文字典》頁467-468、魏宜輝〈試析楚簡文字中的「」字〉《江漢考古》2002.2 頁74-77、林清源師〈構形類化與同形異字-以楚國簡帛文字為例〉《第五屆中區文字學座談會議論文》頁2-3,2002.11.29,台中:逢甲大學、蘇建洲《戰國燕系文字研究》頁127-128 [12] 《九店楚簡》頁74注58 [13] 高亨《古字通假會典》頁615 [14] 李守奎〈楚簡《孔子詩論》中的《詩經》篇名文字考〉《上博館藏戰國楚竹書研究》頁344-345 [15] 陳啟天《增訂韓非子校釋》(台北:台灣商務印書館發行,民71.8四版)頁547 [16] 劉國勝〈楚簡文字雜識〉《奮發荊楚 探索文明-湖北省文物考古研究論文集》(湖北科學技術出版社,2000.9)頁216 [17] 見《戰國古文字典》頁1118-1121 [18]李家浩文見〈信陽楚簡「澮」字及從「」之字〉《中國語言學報》第一期(1986.12)頁193 [19]陳昭容文見〈從古文字材料談古代的盥洗用具及其相關問題〉《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71:4﹙台北:中央研究院,民89.12﹚ 頁895-897 [20] 《九店楚簡》頁7、48、81注81 [21] 劉國勝〈楚簡文字雜識〉《奮發荊楚 探索文明-湖北省文物考古研究論文集》(湖北科學技術出版社,2000.9)頁216-217 [22] 林澐〈說干、盾〉《古文字研究》22輯 頁93-95 [23] 楚系文字的「盾」字,可見《曾侯》簡 [24] 《包山》277有字作泜或釋為「盾」,如《戰國古文字典》頁1334。但質疑者亦有,如白於藍〈《包山楚簡文字編》校訂〉《中國文字》新廿五期 頁180〔四七〕故此形暫不列 [25] 何琳儀《戰國古文字典》頁1334 [26] 鍾柏生〈讀左傳札記二則〉《中國文字》新廿七期 頁14-15 [27] 王念孫《廣雅疏證》頁11 [28] 袁珂《山海經譯注》(貴陽:貴州人民出版社,1995.2四刷)頁213、216、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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