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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文字考釋又三則(二) 蘇建洲 (一)說《郭店‧性自命出》的「滔」字 《郭店楚簡‧性自命出》簡31「樂之(動)心也,濬(?)深(鬱)
上述這些寫法特殊的「滔」均出現在〈性自命出〉,而破解的關鍵是傳鈔古《老子》,這似乎給我們一些啟示。李學勤先生曾說:「古《老子》指項羽妾塚《老子》,也屬簡帛,它們所使用的都可能是楚文字」。[9]而周鳳五先生將郭店竹簡的字體分為四類,其中〈性自命出〉屬於第二類,「出自齊、魯儒家經典抄本,但已經被楚國所『馴化』,帶有『鳥蟲書』筆勢所形成的『豐中首尾銳』的特徵,為兩漢以下《魏三體石經》、《汗簡》、《古文四聲韻》所載『古文』之所本。」[10]結合兩位學者的看法及筆者的觀察,我們可以得出如下的結論:〈性自命出〉是齊、魯儒家經典抄本,傳入楚國時被書手「馴化」,其中當然包含「滔」字,而這種寫法的「滔」字又被傳鈔古文的《老子》所繼承,這也說明了古《老子》文本的源流。 (二)說楚系竹簡的「良」字 「良」,中國歷史博物館藏三十二年戈作
(三)楚官「冶師」再議 楚系銅器常見
[1] 荊門市博物館《郭店楚墓竹簡》(北京:文物出版社,1998.5)頁180 [2] 張光裕主編《郭店楚簡研究-文字編》(台北:藝文印書館,1999.8)頁350 [3] 荊門市博物館《郭店楚墓竹簡》(北京:文物出版社,1998.5)頁180 [4] 張光裕主編《郭店楚簡研究-文字編》(台北:藝文印書館,1999.8)頁350 [5] 湯餘惠主編《戰國文字編》(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2001.12)頁491 [6] 《汗簡‧古文四聲韻》(北京:中華書局,1983.12)頁24 [7] 《訂正六書通》頁103 [8] 《汗簡‧古文四聲韻》頁31 [9] 李學勤〈說郭店簡「道」字〉《簡帛研究》第三集(南寧:廣西教育出版社,1998.12)頁43又見〈郭店簡與儒家典籍〉《重寫學術史》(石家庄: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1)頁118 [10]周鳳五〈郭店竹簡的形式特徵及其分類意義〉《郭店楚簡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集》(武漢:湖北人民出版社,2000.5)頁59 [11] 吳振武〈讀侯馬盟書文字札記〉《中國語文研究》第6期(香港:香港中文大學,1984.5)頁17、吳振武《古璽文編校訂》603、769條。亦可參劉釗《古文字構形研究》頁162 [12] 《楚系簡帛文字編》頁422-423 [13] 李守奎〈江陵九店56號墓竹簡考釋四則〉《江漢考古》1997.4 頁68 [14] 裘錫圭〈戰國璽印文字考釋三篇〉《古文字論集》頁469-470、吳振武〈讀侯馬盟書文字札記〉《中國語文研究》第6期(香港:香港中文大學,1984.5)頁17、 [15] 李家浩〈從戰國「忠信」印談古文字中的異讀現象〉《北京大學學報》1987.2 頁10、徐在國〈「信士」璽跋〉《古漢語研究》1998.4頁90)、麥耘〈《帛書老子校注》音韻求疵〉《古文字研究》24輯 頁431-432 [16] 《郭店楚墓竹簡》頁121 [17] 王力《同源字典》頁343、372 [18] 李學勤〈戰國題銘概述〉(下)《文物》1959.9 頁60 [19]何琳儀〈楚官肆師〉《江漢考古》1991.1頁79 [20] 楊樹達《積微居金文說》卷五〈楚王鼎跋〉(北京:中華書局,1997.12)頁128 [21] 王人聰〈關於壽縣楚器銘文中「△1」字的解釋〉《考古》1972.6 頁45 [22] 裘錫圭〈釋「衍」、「侃」〉《魯實先先生學術討論會論文集》(台北:萬卷樓,1993.6)頁10 [23]王力《同源字典》(北京:商務印書館,1999.9五刷)頁397、季旭昇師《說文新證》(台北:藝文印書館,2002.10)頁25 [24] 王力《同源字典》頁148 [25] 黃盛璋〈戰國「冶」字結構類型與分國研究〉《古文字學論集初編》(香港:香港中文大學,1983)頁425 [26]何琳儀〈楚官肆師〉《江漢考古》1991.1頁78 [27] 裘錫圭〈釋「衍」、「侃」〉《魯實先先生學術討論會論文集》(台北:萬卷樓,1993.6)頁12 [28]何琳儀〈楚官肆師〉《江漢考古》1991.1頁78、劉釗〈金文字詞考釋(三則)〉《第十三屆全國暨海峽兩岸中國文字學學術研討會論文集》(台北:萬卷樓,2002.4)頁96 [29]何琳儀〈楚官肆師〉《江漢考古》1991.1頁79、何琳儀《戰國古文字典》頁1228 [30] 劉釗《古文字構形研究》(長春:吉林大學博士論文,1991)頁532 [31] 湯餘惠主編《戰國文字編》(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2001.12)頁741 [32] 蘇建洲〈論戰國燕系文字中的「梋」〉《中國學術年刊》廿二期(台北:台灣師範大學國文研究所,民90.5)頁95-116。亦見蘇建洲《戰國燕系文字研究》(台北:台灣師大國文所碩士論文,90.6)頁25-38 [33] 劉彬徽先生認為何文可備一說,但質疑「但肆師地位相當高,而從壽縣楚器銘文看,其地位並不高,且冶師之名已見三個之多,如為肆師,不會有如此多之名,故仍從釋『冶師』說」,《楚系青銅器研究》(武漢:湖北教育出版社,1995.7)頁360 注一 [34] 何琳儀《古幣叢考‧燕國布幣考-右明司『強』》(合肥:安徽大學出版社,2002.6)頁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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