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研读《性自命出》

──清华大学“简帛讲读班”第二次研讨会综述

余 瑾

由清华大学思想文化研究所与中国社会科学院简帛研究中心联合举办的“简帛讲读班”于2000年3月11日上午在清华大学文科楼206教室举行了第二次研讨会。廖名春、崔永东、江山、赵丽明、方朝晖、闫秀芝、谢桂华、赵平安、刘乐贤、王志平、李天虹、田旭东、陈静、王卡、王子今、江林昌、张京华等学者及十余名中外博、硕士生与会。

研讨会由清华大学思想文化研究所廖名春先生主持。中国社科院历史研究所博士后李天虹在散发了她的最新研究成果《〈性自命出〉的编联及分篇》、《从〈性自命出〉谈孔子与诗书礼乐》、《〈性自命出〉上篇简注》、《〈性自命出〉上篇语辞对照》4文后，就郭店楚简《性自命出》上篇的研读作了系统的发言。李天虹认为郭店楚简各篇不少简的编纶处，按照行文间距，本该书写文字，却留出了空白。如《性自命出》35、37号简等。按照传统看法，简册是先编联而后书写的，但实际正相反。郭店简中文字避开纶线的现象，很可能由契口而起。至于纶线遮压文字的现象，当是抄写者疏忽契口位置所致。李天虹同意《性自命出》上篇以35号简为终止处，但进一步指出，应将36号简排在28号简之后。李天虹认为16至18号简的4个排比句非常重要，分别讲述了圣人对待诗（“比其类而论会之”）、书（“观其先後而逆训之”）、礼（“体其义而节文之”）、乐（“理其情而出入之”）所进行的整理、编纂、研究工作。在传世文献中，以一己之力，通盘整编诗书礼乐者，只有孔子一人。因此，简文此处的“圣人”不是泛指，而是特指，就很有可能是特指孔子。对于其它简文的训读，李天虹也提出了一些精当的意见。

李天虹报告后，与会者从《性自命出》篇的第1简至第6简进行了逐字逐句的讨论。焦点集中在“待物而后作，待悦而后行，待习而后奠”三句的逻辑关系、“行（加人）”字的训读、第4简阙文内容等问题上。谢桂华、廖名春、赵平安、赵丽明、王卡、陈静、王志平、王子今、江林昌、崔永东、张京华、闫秀芝、刘乐贤、樊宝敏、王泽文、李锐等分别发表了自己的意见。